棺材内燃起火焰,瞬间吞没整个棺材,但是陈心火依然觉得不保险,继续往棺材里面倒可燃物。
这个小徒弟也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剑指掐住一张黄符,口中念咒,剑指一翻,黄符自燃,随后丢入棺材之中。
陈心火心中说道。
“这小徒弟是真学到东西了,要不然也不敢独自跟他过来拾骨,只不过他的反应比自己还慢。”
棺材内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随后木材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棺材彻底被点燃。
“哎呀,不应该烧的,我突然想起来这玩意很有可能是棺材鳖,一种十分稀有的生物,喜爱邪气,以腐肉为食,棺材便成他们最佳环境,但常年生活与于棺材,会带有浓烈的腐烂味。”
随后两人沉默,“那个人脸没看到吗?那是你自己的脸,棺材鳖会变人脸啊。”
陈心火并没有第一时间理会他,而是观察棺材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后,棺材内的火焰减小,陈心火便把沾有尿液的粗布套在自己嘴上,充当口罩。
陈心火靠近观察,棺内只剩下一具被烧得发黑的无头白骨。
而人面蜘蛛原来所在的位置,有明显的发黑发亮痕迹,除此之外,棺材板上也有明显发黑发亮痕迹,这人面蜘蛛受不了高温,直接炸开了。
“你来看看,棺材鳖能直接吃掉人的头颅啊。”
陈心火把另一块粗布递给他。
他靠近观察,头颅确实不见了,这让他一时无话,那这究竟是什么呢?
满眼疑惑的他望向陈心火,陈心火见状也是给出了回答。
“人面蜘蛛,吸血,能致幻,最厉害的是,能将人的头颅完整割下,随后取代身份。”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回想刚才的情况,基本能对的上。
“所以你拾骨的根本目的,就是找到这只人面蜘蛛吗?”
陈心火不做否认。
随后他开始尴尬地挠挠头说道。
“学艺不精,学艺不精。”
日出东方。
两人经过一夜的工作,将所有的手尾处理完成,陈心火抱着一个坛子返回老宅。
陈心火将陈慎水的尸骨暂时放置在老宅,等这小徒弟算好新的位置便重新下葬。
至于陈貔图的,陈心火并没有收拾,而是继续焚烧,直到棺材所有的东西都烧毁后,这才拾骨草草就地安葬。
一方面是这个坟墓的格局竟然还没破,还可以继续用,那就尽早让早已死去多年的陈貔图安息。
另一方面不清楚这些骨头会不会带有瘟疫,没必要冒险待会老宅。
“你还敢谋划陈心火的财产?你知道陈貔图死得多惨吗?挫骨扬灰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今天凌晨我看到墓地有火光,我怕有脏东西,没有去,天亮的时候,我就去看了。
结果我看到的是,陈心火跟那小徒弟在焚尸,挫骨扬灰啊,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到陈貔图的坟墓看看,到处都是焚烧的痕迹。
我跟你说,这种人就是最狠的,看起来软弱可欺,实际上心狠手辣,按到你死,甚至死都不放过你。”
“嘶——这么狠啊,那我可不敢在谋划陈慎水的房子了,真是可怕。”
而陈心火并不知晓这些事情,专心等待。
日子算好后,陈心火让人来帮忙,而陈心火一出声,众人纷纷呼应,干劲十足。
新坟的下葬仪式显得格外的风光。
自此村里也没有人,打陈心火家的主意,自然大槐树也安定下来。
陈心火给大槐树点了三根黄香后,便把离乡的日程安排上了。
小徒弟将这几天的东西记录下来,毕竟这是一个新东西,他师傅会喜欢,而这也是他师傅给他的历练。
随后小徒弟就去别的村办事了,而恰巧赵半仙在此时回来了,正好看到内容,又出门去寻找陈心火了。
他认为陈心火得到了他爷的传承。
。
。
。
“兄弟,走,咱们吃个饭先。”
饭桌上,陆止珩又跟陈心火讲了夜市的境况。
“夜市啊,彻底凉了,那些家伙乱搞。
找了个媒体去报道夜市,报道夜市没有问题,但是还是冒着你的名号就蠢了,还各种贬低你,各种贬低商摊。
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有想过有这么蠢的人,厌蠢症犯了。
嚣张跋扈到了极点啊。
结果那些混得不如意,不想干的商摊直接就爆了,先是给你加租金,额外收取费用。
然后逼你分流量,再接着就是借用你的名头行事了。
另外啊,还有暗地的手段也被爆出来了,比如闹鬼吓唬你。
这一连串下来,整个夜市停了。”
陆止珩说完后,往嘴里面塞了一个大鸡腿。
“这个地方挺奢华的,像是接待贵宾的地方。”
陈心火说完后,陆止珩不紧不慢地把鸡腿放下,擦掉手上的油,又擦了擦嘴。
“你知道的我厌蠢。”
陆止珩把一份合同推到陈心火的眼前。
“最近没事干,搞了个夜市。”
陈心火打开合同去看,发现各项条款都是有利自己,并且隐藏条款竟然是去学习新的菜系,学不学成都没有关系。
陈心火合上合同,望向陆止珩。
而此时的陆止珩也没有往日的嘻哈相,继而是一副老板相,摇晃酒杯,等待陈心火的回应。
“合作愉快。”
陈心火不再犹豫,直接答应陆止珩,这已经不需要犹豫,这陆止珩是真把陈心火当兄弟。
“这就合作愉快了,想不想更愉快。”
陈心火有些疑惑,只见陆止珩起身,招了招手,往门口走去。
陈心火见状,也是跟着陆止珩离开这个包厢,进入隔壁的包厢。
这个包厢内全是熟人,西装革履的众人与二人形成一个鲜明对比。
就在陈心火两人进入包间的瞬间,众人瞬间弹起,唯独那个关系户慢悠悠的起身。
两人十分随意地走近饭桌。
陆止珩一句话不说,把头扭向陈心火。
陈心火轻笑一声。
“这是团建啊,还是团贱啊。”
众人听完陈心火的嘲讽,依然是笑脸相迎,没有任何的不悦。
“那个谁?厚德载物的弟弟,厚德载种,你不是很喜欢仗势欺人吗?美名其曰,展示强者姿态,怎么不说话了,喝大了?喝大了就滚啊,还要给你安排个情感陪伴啊。”
“陆总,往后我们还是要进行合作的。”
“当初你们喂我吃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还跟我要体面,我告诉你,就算你是耶稣,你今天也得给我捂住耳朵去听。
什么玩意,分不清大小王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还留着你们,为的就是今天,你们爱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离了你们还真行。
不喜欢听就滚,顺便把包厢的钱付了哦,不会连这种昂贵一点的包厢都付不起了吧,茅坑上搭帐篷,摆什么臭架子。
那个谁,摆了个臭脸给谁看啊。”
啪——
摆臭脸的被人狠狠扇倒在地,脸庞瞬间红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顿饭吃胖了十斤,很显然气借助巴掌散了。
“不好意思陆总、陈总,晚辈不懂事,我敬你们一杯吧。”
陈心火和陆止珩对视,心中一致认为这人城府太深。
不能引狼入室,也不能养虎为患,那么只剩下一个,把这家伙弄进去。
“不用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帽子叔叔解释这备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