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倩瞬间就听出了李晓的声音。
从那带着兴奋的声音里,刘倩就知道李晓仍容易利用。
但刘倩没有给李晓任何希望,她知道,就算她对他不冷不热,让他帮自己他都不会推辞。
刘倩直接说了自己的要求,省略了寒暄的部分。
“李晓,你帮我攒个局。”
“刘倩,你现在在哪呢,过的好不好,做啥工作呢?”
“我你别管,能不能帮?”
“能,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电话中李晓毫不犹豫,话语里带着兴奋。
“你让我怎么帮?”
“你听好。你联系几个同学,搞个同学聚会!”
“啥,好啊,你参加吗?”
“废话,我不参加搞什么聚会!”
“哦哦,是是,你看我这脑子,嘿嘿。你能参加太好了,我们都两年没见了吧……”
“行了,”刘倩打断了李晓的话,说,“不是随便找人的。”
“哦?你想都找谁?”
“别人无所谓,凑几个人就行,但一定要把闫骏请到,你亲自给他打电话,知道吗?”
“闫骏?哦,是他啊,为啥非要请他?”
“这你别管,只管按我说的做,不让你白忙活,而且你得答应我保密,知道吗。要不就不用你了。”
“别别,只要你高兴,让我干啥都行,不就是请闫骏参加同学聚会吗,包我身上”
“对了,你给闫骏打电话时一定不要说是我让你组织的,你就说你自己。还有重要的一点,你一定记住”
“好,你说,都听你的。”
“你一定要跟闫骏说,这次同学聚会,刘倩可能会来,知道吗?”
“啥?你不一定来吗?”
“别废话,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记住没?”
“哦哦,好好,明白。可是……”李晓在电话那头停顿了。
刘倩没想到李晓对自己让他做的事竟然迟疑了。
而她现在唯一能利用,也是最好用的就只有李晓一个人。
她察觉到,李晓虽然还喜欢她,但已没有了大学时期疯狂追求她时的那份痴狂。
刘倩的语气突然柔和了起来“可是什么?怎么,刚毕业两年,老同学的情谊就没啦,让你帮个忙都不行?”
“那个,不是!同学聚会就算AA我也得挨个联系不是,而且我工作……也挺忙,还得……请假……”
“行了,不用说了,我知道,我说了不会让你白忙活,我给你一万,先给你转两千,剩下的事儿成了再给你八千,就算劳务费和保密费,总行了吧。”
“哎呀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你……”
“行,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一会儿先把两千给你转过去,只要你把事儿办好,八千快后续会转给你的。”
“好嘞,你放心,交给我,顺便问一下,你是不是对闫骏有意思……”
“不用你管,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行,以后有啥事再找我,闫骏不行的,没准我行呢,嘿嘿。”
刘倩啐了一口:“滚蛋。”
“好累,你等我电话,我这就张罗。”
也就过了一天,刘倩就接到了李晓的电话。
“闫骏听说你可能要来,就说一定参加。”
“嗯,你办得很好,我知道了。”
刘倩挂断电话,她现在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定能让闫骏重新追求自己。
同学聚会上,刘倩对闫骏若即若离,但不像在大学时对他那么冷淡。
她知道闫骏这次是专门为她而来。
刘倩有把握让闫骏迷倒在她石榴裙下。在城里应付过那么多公子哥,对付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还不在话下。
聚会上,刘倩与同学聊天时,话里话外透露出自己在外企上班,可这两年公司效益不好,被裁员了,暂时没工作,就在旅游休假。
果然闫骏不负所望,试探着邀请刘倩到加城玩,并吹嘘加城的雪有多好,可比滨城的雪强多了。
……
之后的事儿,张尽和鸣殷大概都知道了,闫骏顺利把刘倩请了回来。
闫之许说:“这一切都是刘倩的计划,我那傻儿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在被算计。”
刘倩已经得到了闫骏,如果当时就此停手,不再贪得无厌,或许就能骗过我们全家,得偿所愿。
可惜她是个贪心的女人,一步一步,拒绝闫骏,勾搭闫驰,最后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调查清楚后,我知道,不管怎么样,这个刘倩坚决不能留。
必须想办法拆散她和闫驰,让她离开闫驰和闫骏,免得日后祸害闫家。
可惜!
闫之许手中的细剑插在土中,拧转了两下,仿佛剑尖扎在刘倩身上泄愤。
“那天我正在和闫骏在花坛前下棋,突然闫驰领着刘倩走到我们面前,告诉我和闫骏刘倩怀孕了,想马上结婚。”
我盯着刘倩的小腹,心想刘倩为了进我闫家真还是不择手段,竟用这种方式让我同意他们结婚。
至此我已没有理由和办法让他们分开。
明知道刘倩用心机和欺骗,骗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闫之许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手中的细剑拔出土又重重地插回去。
“哼”了一声。
“为了闫家,为了我两个儿子,我想了很久,纠结了很久。最终决定——让她消失。”
这时张尽和鸣殷似乎理解了闫之许。
确实,留这么一个人在家,早晚出事儿。刘倩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以她的贪婪,只会想要得更多,甚至是闫家的全部家业。
最后的结果可能是兄弟反目,父子成仇,闫家所有财富就此落入刘倩手中。
“当日我假装高兴,让厨房做了一桌好菜,说是欢迎闫家新成员,实则暗下决心除掉刘倩。”
“若事情能顺利掩盖过去,闫家无事,就可以继续安稳地过日子。
若掩盖不过去,就由我一人承担,至少能保住我的两个儿子和闫家家业。”
“晚饭,我故意和闫骏多喝了几杯,我知道他心情不好,借酒浇愁,本也是想把他灌醉,就由着他喝了。”
闫驰没喝酒,带着刘倩提前下桌回房休息,我陪了一会儿闫骏后也回了房间。
在房间时,是我给他公司打了电话,我本也是闫驰公司的幕后股东。
这个操作不难,让一个小客户出点问题就可以把闫驰支走。
当晚闫驰接了电话就走了。
留下了刘倩单独在房间里。
本来,我预计闫骏喝多了会回自己房间睡觉。
等他睡熟了,我再悄悄把刘倩弄死,拖到后山埋了。
闫驰回来就告诉他,刘倩一早就走了,闫驰若问刘倩为什么走,就说她回家去和父母商量结婚的事,需要家长同意。
虽说这个理由后期会暴露出疑点,但闫驰联系不到刘倩后也可能会猜测是刘倩父母不同意就断了联系。
无论如何,不管闫驰信与不信,我也必须把这事儿做了。
可我没想到,闫骏喝醉后没回房而是闯进了刘倩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