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拒绝,说不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姑娘擦呢。
我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汤已经浸透了裤子,到洗手间脱下裤子后,直接冲了个澡。
没想到。
我正在冲澡时,刘倩也悄悄地跟了进来。
而且……
闫之许摇头,场面他没有描述。
不过张尽和鸣殷再笨也猜到了,闫之许不好说出口。不过他俩也知道,只要闫之许不肯,刘倩也不能怎么样。只不过,这种事一旦传出去,谁又能说的清,谁会在乎是非对错,他们闫家算彻底身败名裂了。
“刘倩被我轰了出去,但是她并没离开,你们猜那个贱人她怎么说的?”
“……”
“她竟然说,咱俩好,可以不让闫驰知道,偷偷地,不告诉他!”
我气急,骂了一声“滚。”
她却不以为意:“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别不想认账,我可以不告诉闫驰,但你别把我惹急了,哪天你要是让我不高兴了,我就告诉你那两个儿子你是个什么样的爸。”
我被气得说不出话。
刘倩又缓和语气地说:“咱俩可以偷偷地好,只要你同意,呵呵,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好日子谁又不愿意过呢,我不想努力了,我想过无忧无虑,有钱有闲的少奶奶生活,只要有人能满足我这一点,我就愿意跟他。”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咱们可以就这样偷偷过日子,不好吗?各取所需怎么样?”
“我当时就知道,麻烦了。”
闫之许长长地叹口气。
“而且那个时候也不能惹怒她,若她真翻脸,不仅能搞垮闫家,还能获得一大笔赔偿,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完全可以再去祸害下一家。
我还在洗手间里,听她说完后没再说话,暂时不想惹怒她,也不想回应。
刘倩在门口安静了一会儿后说:“你现在想不好,我也不逼你,日子长着呢,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再告诉我哦。”
话音落下,她就离开了我房间。
在那之后的几天,我刻意回避刘倩,但有时也能看见刘倩和闫驰在家里有说有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在没想到应对之策时,不能轻举妄动。
但我也没闲着,暗中对她进行了调查。
我知道刘倩和闫骏是大学同学,既然他俩是同一所学校,想找就不难。
闫骏的大学我自然是知道的,经我调查,终于让我查到了闫骏的另一个同学。
其实很简单,我从闫骏的手机着手。
在闫骏手机中,查到了他的那个大学同学的来电,就是那个邀请他去参加同学聚会的人。
对应通话时间,这个号码不难找,而且闫骏存了名字,叫李晓。
我给李晓拨回去,本就想从别人口中打听打听刘倩的事儿。
却让我有了意外的收获。
我用金钱利诱他,起初他说帮人保密,我便先给了他一笔钱。
我告诉他,对方给多少,我出三倍,只要保证信息真实就行。
李晓没经住诱惑,或许也撒了谎,只要了三万就把刘倩让他保守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所谓同学聚会本就是刘倩做的局。
……
以下是闫之许通过调查,以及李晓的陈述,还原的最接近真实的场景:
在大学时,刘倩仗着自己姿色,加上会勾人,围着他转的男生不少。
她从来就没瞧得起这些追她的穷学生。不过,她没说同意,也没明确拒绝。
就这样始终吊着一批愿意给她花钱又得不到结果的人。
当时闫骏算是这些追求者中条件最好的。她也打听过,知道闫骏家是地主,而且还是个偏远山区的小城。
在她眼里闫骏不过是土包子,地主家的傻儿子,虽说有点钱,但也不是理想型。
她还是想留在大城市,找个富家公子。
因为刘倩家境一般,父母普普通通,从小她看别的同学穿好的吃好的就羡慕,同时也瞧不上自己的父母。
决心考上好大学,脱离所谓的原生家庭,改变命运。
可惜她的富贵梦在她大学毕业不久就破灭了。
那些公子哥她接触不少,但都是玩几天就把她甩了。
最后在圈子里臭了,都知道她跟了很多人,慢慢的公子圈里就没人待见她了。
最后她沦落酒吧,陪一些大叔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
一天她在出租屋内翻手机,看到一则新闻。
内容是现代化农场、农场主每年收益及各种扶持补助等。
这些农场主已经不是她印象中的地主,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大企业家。
恰巧就在新闻画面里,看到了一个农场大门写着“闫氏农场”。
闫?
她忽然想起她在大学时期的一群追求者中,其中有一个,就姓闫!
而且确实条件比其他追求者更好,从他穿着,和送她礼物的手笔中就能看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家也是地主。
难道新闻上的闫氏农场就是他家的?
刘倩越想越兴奋,如果他现在还没结婚的话,自己就有信心把他弄到手,就算结婚了她也不在乎试一试。
不过他叫闫什么来着?
……
……
……
半天,她终于想起来,
叫闫骏。
刘倩拿出手机,翻看通讯录,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闫骏的电话。
微信里也没有。
她毕业根本就没留闫骏的联系方式。
她在出租屋中翻箱倒柜,终于在柜子底下一堆已经不穿的衣服下面翻出了纸质的同学录。
也终于在同学录的最后一页,找到了闫骏的联系方式。
刘倩拿起手机本想直接拨过去,但是她犹豫了。
她记得当时,自己在毕业前夕是怎样拒绝闫骏的。
如果现在打过去,说要和他好。会显得自己太刻意。
于是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她想起了另一个追求过她的同学。
而那个同学就是李晓。
李晓在追求者中是各方面条件最差的一个。
而越是这种人,越是听话。
她记得,那时李晓追求她,虽然没钱给她买什么,但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她在通讯录中快速翻找着李晓的联系方式。
她现在只庆幸自己没机会把通讯录扔掉。
果然在通讯录里找到了李晓的电话。
她没犹豫地拨了出去。
好在毕业时间不长,李晓的电话没换。
甚至对方还存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刘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