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尽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刘倩刚才那情形,似乎是出了大问题。不仅自己看不见刘倩,就连鸣殷也看不到了。
但两人谁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看鸣殷那自责的样,张尽不忍心看她难受。
劝道:“你先别自责了,刘倩不一定有事儿,咱们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或许还有办法帮她。”
鸣殷缓了一会儿,调整了下心绪。
她也不是那般矫情的女孩,听了张尽的话后,目光转为坚定。下定了决心查出原委,查出真相。
“我知道了。”
鸣殷收起情绪,开始认真思考。
张尽看着空荡的屋子,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鸣殷。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了,你说这房子,或者说这房梁是用来镇压刘倩的?”
鸣殷正盯着房梁看,她也正在想这个问题。
已经很明显了,张尽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才又提一遍。
鸣殷回道:“没错,现在看就是这样,这个房子就是为了镇住刘倩的鬼魂,以防她日后成了气候害人。”
“哦,他们用房子镇刘倩,为什么她还能跟着我到处走?逃走不行么?”
张尽想了想,又说“这房子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逃走吧,要不刘倩怎么会找到咱俩想办法?”
鸣音听了张尽的话,忽然眼睛一亮,她瞬间想通了。
高兴地一把抱住张尽后又赶紧松开。
张尽疑惑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鸣殷手指房梁中间那块红布,“你注意到那个了吗?”
张尽顺着鸣殷的手看去“那个红布,我知道,白天就看见了。”
“我感觉那红布里包东西了”鸣殷说。
“对啊,是有东西!”
鸣殷看着张尽“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呀,”张尽在看那红布时反应过来,解释说“哦,现在是看不见,太黑了,是块黑木头,我是白天看见的。”
鸣殷听了张尽的话,又朝红布位置仔细看了看,红布两边确实露出两个黑影,只不过太暗了,不特意看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对了。”鸣殷兴奋,抓住张尽的胳膊摇动起来,“就是那个东西。”
张尽看鸣殷兴奋,自己却还蒙在鼓里,忍不住问“啥东西?干啥的?有啥用?”
鸣殷脸上兴奋不减,说“你还记得刘倩消失的最后一刻吗?”
张尽回想刚才的画面,只记得刘倩消失前张大嘴巴,双眼望天。
经鸣殷提醒,仔细回想后才瞬间恍然。刘倩最后时刻给他们传递了一个信息,就是她眼睛看的地方——房梁上的红布。
“你是说那红布包的东西。”
“对,就是它。”
鸣殷看了房子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张尽身上。
不用说张尽也知道鸣殷想干啥。
“你想让我上去?”张尽不确定地用手指了下悬空的钢梁。
“嗯。”鸣殷回的斩钉截铁。
张尽又抬头看看钢梁的高度,至少有四米高,又看了一圈,也没个梯子或脚手架什么的。
张尽迟疑地问“那东西到底是啥?有啥用?非得拿下来吗?”
鸣殷确定地说“是,就是那个东西困住刘倩不能离开。现在刘倩还能在一定范围内游荡,一旦房梁上完,和整个房子成为一体,刘倩就再也出不去了。”
“那这房子还能不能住人?”显然张尽关注点偏了。
鸣殷耐着性子说“住不住人家自己愿意,不住可以当仓库。就算住人也没事,刘倩被镇住,不只是限制在房内那么简单,她几乎离不开那个房梁,没有行动能力,想害人都害不了。”
鸣殷解释后就催促张尽“你快想办法上去,把红布包的东西取下来。”
张尽就知道自己非上不可。叹了口气,不再和鸣殷墨迹,开始观察房屋结构。
房梁长度与房子同长,在房子里就只能以对角线的方式放着。
房梁两头吊着钢丝绳,钢丝绳上就是吊臂。
张尽脑补自己从吊车爬上吊臂在从钢丝绳滑下来的场景,几乎是步步惊险,他摇了摇脑袋。
张尽又观察了一下房子外墙,已经建起来了四米多高,墙体已经完工,就差上完梁后,搭建房顶了。
张尽看了一下钢梁头和墙角的距离,有一米多,若是从墙角往梁上跳,距离上没问题,但房梁宽度让张尽心里没底,万一踩偏,或者脚下打滑,从四米多高度摔下来,也能摔个半死。
张尽看看鸣殷,那眼神就像在说:能不能不上。
鸣殷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张尽。
张尽无奈地摇头。
他走向一个离墙角最近的窗前,窗户只有砖墙框架,还没上窗框,采用的是半落地设计。
张尽很容易就跳了上去,站在窗台上用手够墙顶,至少还有一米多的距离。
周围除了一些碎砖头,连个泥瓦凳都没有,似乎是为了明天的上梁仪式特意清理过现场。
张尽看了一圈也没个能脚踩的东西,最终把目光落在了鸣殷的身上。
张尽看着鸣殷,鸣殷盯着张尽。
好一会儿后,鸣殷才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张尽却肯定地点点头,又无辜地把双手摊开。
那意思是:我也不想,但没别的办法。
鸣殷嘟嘴,极不情愿地走到张尽面前,抬头最后和张尽确定。
张尽肯定地点点头,并伸出手。
鸣殷只好伸手抓住张尽,张尽一用力把鸣殷拽上窗台。
“你上还是我上?”张尽和鸣殷最后确定。
不论谁上,都得骑着另一个人,才能补足这一米多的距离。
若是鸣殷上她就得骑在张尽的脖颈上,对于张尽来说,鸣殷的小体型对他构不成什么压力。
张尽到是无所谓,可鸣殷却感觉特别别扭,想着自己两条腿夹着张尽的脖子,就一阵不自在。
若反过来张尽骑着鸣殷呢。
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儿。
张尽看出鸣殷纠结,主动说:“还是我上吧,上面也危险,就辛苦你扛我一下,不会让你太吃力,贴着点墙,我手还能扣着点砖缝。”
张尽其实也没想过让鸣殷上,说那句话无非是让她知道没有可考虑的余地,就别纠结自己扛张尽的事儿了。
鸣殷只好点头。
张尽示意鸣殷蹲下。
鸣殷咬嘴蹲下后,张尽一个跨步就骑在了鸣殷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