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殷打量一番张尽后点点头，像是张尽做了什么让她满意的事儿。
在张尽眼里，鸣殷坐椅子上看他，自己又坐床头，还只穿了条裤子。
而鸣殷这一番又打量又点头的，在他眼里就变成另外一件事儿了。
张尽无奈地摇摇头，片刻后又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勉为其难地说：“行吧，我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既然你想……”
“闭嘴，想什么想，你想哪去了？你想得美。”
鸣殷瞬间被张尽气得脸颊涨红，起身抬手就要教训一下张尽。
张尽忙举手投降，急忙解释“开玩笑，开玩笑呢，别动手，别动手。”
鸣殷一跺脚，嘟着嘴，又坐回了凳子。
张尽见鸣殷坐回去，松了口气，也不说话了，知道鸣殷接下来要说正事儿。
片刻后鸣殷叹口气，她现在没心情跟张尽扯皮。
神色郑重。
“我来问你，把你看到的如实告诉我，包括你感觉的也得说，别落细节。”
见鸣殷郑重严肃，张尽也收起怠慢的态度，琢磨她到底要问什么。
看张尽不说话地等着，没有让鸣殷解释，反而让她皱起眉头，但眼下有她着急想知道的事儿，就没追问。
仍旧问她要问的。
“今天从你到这儿，在农场也转半天了，大多地方也都去过，有没有什么引起你注意的地方，或者说感觉不对的。”
鸣殷盯着张尽，室内光线暗，普通人只能看清轮廓，可鸣殷的眼睛就像能看透黑暗似的，观察着张尽的表情。
张尽也感受到了鸣殷探究的目光。
脑海里也飞速回忆今天的经历。
从他进入农场后，回想整个过程确实有几个点让他疑惑过。但张尽更疑惑的是，鸣殷为什么要问他这些，让他来不是充数的么，难道自己真有用？不过现在看，还真不一定。
鸣殷的问题好回，张尽想可以先回答鸣音的问题，然后可以借此做个交换，也让他问几个问题，也解决解决他的疑惑。
张尽道：“没问题，我今天在这还真遇到些不确定的事儿都可以跟你说”
鸣殷满意点头。
“但”张尽继续道“我说完也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鸣殷释然，果然是要问的，在她意料之中。
“行，没问题，本来也应该让你知道，毕竟以后得日子长着呢，不可能一直瞒着你。”
“日子长？”
张尽不解地重复三个字，他没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鸣殷都说了会告诉他，也就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张尽整理了下思绪，就从头说起。
张尽第一就想到了给房梁拍照。
“确实有几件奇怪的事儿，我下午休息时，没什么具体事做，就打算拍几张新房上梁前的画面，第一件怪事就是我拍房梁时相机无法对焦。”
说到这，还特意拿昨天给鸣殷拍照时的情景说“就像昨天给你拍照时出现的状况一样，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前几张用了很长时间，就是因为对焦问题。”
鸣殷点头，表示她理解，让张尽继续往下说。
见鸣殷点头，张尽继续。
“怪就怪在，那房子其他结构都能正常拍摄，而且我也试过，拍完其他部位，马上调转镜头拍房梁却还是拍不上。”
鸣殷若有所思，仍让他继续。
张尽也不迟疑，继续说第二件。他知道全说完后，鸣殷会给他个解释，因为看她那表情，似乎知道些什么。
“第二件事儿，我觉得有点奇怪，但不知道算不算怪事。
就是，我注意到农场大院中的那个花坛，中间有一簇花，与周围的花色不同。
这还不算什么，我总感觉那花会转头似的跟着我。
后来我又去看时，那花竟被人挖了。
啊对，还有就是闫驰带着工人把挖走的花补上。”
鸣殷点头了解。
张尽继续道
“第三件就是，晚饭后，我出农场去麦田采风。
取景过程中，我好像在麦田里看到了个女人影子。
但我用相机拍摄，却什么也没拍到。
当时我以为是乌鸦站田埂上，距离太远又不好判断，但现在想想，觉得还是人影。就是想不通那人一个人在田地里干嘛，也不动。”
鸣殷继续点头。
“最后就是一个小时前。”
说到这，张尽回想起那张突然出现的脸还心有余悸。
鸣殷认真地问“是日落后么？”
“嗯”张尽疑惑鸣殷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似乎她知道些什么，看她仍在认真听，就决定先说完，再最后一起听她怎么解释。
“我正用相机测试储存卡，拍室内还正常，镜头转向窗外就看到一个女人脸出现在镜头里的窗外。当我放下相机后那女人就不见了。”
“我能确定自己没眼花，只是整不明白那女人看我干啥，而且走得也太快了。”
“这些就是今天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张尽说完，等着鸣殷回应。
鸣殷没说话，坐那若有所思，他突然抬头看了一圈屋子内，目光落在床头墙角处，了然地点点头。
在黑暗里，鸣殷坐的是靠窗的位置，透过窗帘映进来的微弱月光能让张尽观察到鸣殷的动作。
他看见鸣殷此刻并没有看自己而是看床头另一侧的墙角。
他也朝那个墙角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正要开口问鸣殷在看什么。
鸣殷说话了
“我就知道你能有用，带你来是对的。”
这句话是对张尽说的，张尽也听出来了，带他来除了照相还有别的目的。这也正是张尽想问的，于是他开口道：“我都按你的要求说完了，是不是现在可以问我的问题了？”
鸣殷点头：“当然可以，即使你不问，也会找机会告诉你，只是时间问题，你想现在知道也行，反正早晚的事儿。”
张尽点点头，既然鸣殷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就不客气了。
“你是谁，干什么的，还有你的家族是怎么回事？”
张尽在闫骏那虽说打听了一下，但还是在本人口中确定一下好，顺便也看看能不能对得上。
“呦，你好像知道点，还提到我们家族，这点我倒是没想到，看来你除了拍照也没闲着，调查过我？”
“咳咳”，张尽清清嗓子掩饰尴尬
“没事，让你来，又遇到这么多怪事肯定让你怀疑过，就算没遇到，也能听闫骏或闫驰提到，而且他们对你的态度才是让你最疑惑的吧。”
鸣殷分析得很对，碰到这么多事儿，他不怀疑才奇怪了。
“行，时间还早。”
鸣殷按开手机。
“22点33分，离零点还有一段时间，趁这工夫我就跟你说说。”
也好让你安心跟我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