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前停着一辆白色凌志570,鸣殷打开后排车门。
张尽没想到鸣殷还是个小富婆,看看车又看看鸣殷。
鸣殷不是那种特别高挑的女孩,凭他摄影师阅女无数的眼睛,估摸着也就一米六七上下,在东北这个头儿算平均值,属于偏娇小型,除了嗓门大。
她往车前一站显得极不协调,张尽一度怀疑她开车时能不能看到路!
见鸣殷开了后排车门,识趣地就要钻上去。
“设备放后面,你会开车吗?”
“啊?”
张尽挠头,会是会,但他只开过面包,这么高级的车他碰都没碰过。
“会,不过……”
“你开。”
说着,自己绕到副驾驶侧,开门上了车。
张尽反应了一会儿。
人家是老板,何况开价不低,开就开吧。
也好,哪个男人不想开开好车呢。
车原理大差不差,能开走就行。
放好设备,关上后排门,自己就开门坐进了主驾。
高,张尽第一感觉,然后就是,宽。
和自己以前开的面包车视野完全不同。
看看档把,他驾校学的手动,自动挡自是不在话下,就是找了半天钥匙门。
哪呢~?
突然一个小手伸过来,按下一键启动。
.....
张尽只感觉脸烧得慌,有种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感觉。
鸣殷不以为意。
“走吧”
张尽脸上红温还没褪尽,脚踩刹车,右手挂上D档,才想起来问。
“去哪儿?”
“跟导航走。”
鸣殷把手机吸到中控上,点开导航,语音提示
“准备出发,全程165公里,大约需要两小时三十分,三百米后左转。”
果然,在张尽预料之中,一百多公里肯定是周边区、镇,大概率是个、企活动或政、企会议。
这事他长干,能接的活都接过,经验不少。
车子平稳起步。
还行,至少开起来过程没丢脸,至于多功能方向盘上的按钮他是一个都不会碰的,他不知道都是干啥的,以前开的面包也没有这些东西。
平稳开出市区,上了国道,张尽才稍微放松下来。
市区车多,第一次开这种大车,总觉得掌握不准距离,怕剐蹭到车子,那样他可赔不起。
开了一会儿对车子熟悉了,精神放松了就有空想别的事情了。
这次出外拍,费用方面给得确实不少,再看这鸣殷也是不差钱的主儿,能是什么活动呢?
是,他之前猜测过大概,但出来的匆忙,毕竟没从鸣殷口里说出来,虽说相信自己猜得不会差太多,他觉得还是确定一下好。
他想开口问问,却突然不知该怎么称呼。
鸣殷现在是他老板,不叫美女,鸣小姐?在东北不是什么好词儿。叫姐?一看年龄就没自己大,估摸也就二十多点,比自己小个两三岁的样儿。老妹儿就太没正行了。
叫女士?
虽说这个词老气点,但不犯啥毛病。
想想就先这么称呼,探探虚实,看她喜欢怎么称呼。
“内个,鸣女士,咱们主要拍什么?”
知道了,心里有了数,活儿该怎么干心里就有谱了。
“叫师父。”
“……”
张尽以为听错了,可能是什么谐音。
难道去拍学校?
不确定地又问一遍,“教室什么?”
“叫师父,我说,叫我师父。”
“……”
哪跟哪,张尽听清楚了,更疑惑了。
叫师傅?叫什么师傅?
张尽还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看看鸣殷,见鸣殷一本正经地目视前方,表情不像开玩笑。
张尽不禁想,这车里除了自己和鸣殷还有别人?还是个师傅?
他不确定地回头瞄了眼后座,松口气。
他带的设备静静地躺在后面,后座没人。
他也知道这个动作多余,上车前他就看过后排,只是条件反射地确定一下。
“往哪儿看呢?”
“不是。”
张尽忍不住问:“你刚刚说,叫你师傅?”
“嗯”
得到鸣殷肯定的回复,张尽有点懵。
“你是什么职业?”
张尽第一想到的是职业称谓。
比如他知道的装修木工,电工,都会叫一声师傅。
或许鸣殷是某些特殊职业,习惯了听别人叫她师傅。
鸣殷终于侧头瞥向张尽。
见张尽一脸懵,不太耐烦地又解释一遍。
“我说,我是你师父,你要管我叫师父,你听懂了吗?也就是说,你~是~我~的~徒~弟,懂?”
“啥?”
张尽张开嘴巴。
啥时候的事儿,怎么突然就变成她徒弟了,她是谁啊?教我啥了?
先不说教啥,什么时候拜的师?
“不是,鸣……”算了,懒得装了,还想叫女士呢,她拿我开玩笑,我也不用客气。
“大姐没搞错吧。”
“叫谁大姐呢。”
鸣殷明显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是,那也不能真管你叫师父啊,再说,我为啥要拜师啊。”
鸣殷不屑。
“你以为我愿意收你当徒弟。要不是……算了现在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听她这个意思,没经过我同意收我做徒弟,还委屈她了?
张尽暗忖,这人是真的怪,太难伺候,苹果看人还是很准的,两个C给她一点都不冤枉。
不过张尽马上换了个角度想,一个称呼而已,如果真拜这么个小富婆当师傅,自己也不算吃亏,有钱、漂亮,要是别人遇到这种事儿可能都会挤破头的当她徒弟。管她能不能教啥,好处自然少不了。
但张尽就是搞不清为什么出会现这种情况,还是问清楚好,先看她怎么说。
毕竟是金主,闹僵没必要,一个称呼而已。
也或许她有这种癖好,就喜欢别人叫她师傅。
“行,我想问几个问题。”
“说,但不保证都能告诉你。”
“……行”
张尽被堵得无语。
算了,能问出多少是多少,也不重要,他就是纯好奇想问问。
或许就合作这么一次,她愿意当师傅,就让她当,以后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
张尽把心中最大的疑惑问了出来。
“呃!”
他是张不开嘴叫师傅的,就省略了称呼。
“我想知道,你那么确定我是你徒弟,请问我啥时候拜的师?”
“昨天。”
鸣殷回得干脆,仿佛这事儿真实发生过,只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甚至都不需要思考。
此刻张尽把昨天一天的经历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昨天第一次见鸣殷,给她拍了三套主题写真,虽说过程坎坷了点,但他确定,没拜师这个流程。
“昨天?”
张尽不确定地又重复了一遍。
“嗯”
鸣殷一哼,再次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