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听到大爷成东善这话,心中的那点歉意一下子也没有了,他直白的说道:“现在是下午4点,您要是有意见就报警吧!”
说完姜言也不理会对方的,啪的一下将对方关在了门外!
显然姜言这态度惹恼了对方,就听门砰砰砰的被敲响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
“家里父母没有教好你吗?那么没家教!”
姜言直接无视了成东善的叫骂,扭头看向还在打闹的两只:“你们两个!抽签,抽到哪住哪!”
说完,姜言看着还在看电视的秀允没好气的说道:“你!洗碗刷锅收拾卫生!”
被提到的张秀允只感觉有些无辜——明明她没有打架,也没有吃东西……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秀允只能乖乖的站起来去了厨房。
听着流水声,姜言的心情终于好了些,撕了张纸写下房间让他们抽。
这户人家的三室一厅,其中一间被设计成了书房,所以剩下的只有一间卧室和书房。
抽完签,白桃成功拿到最后一间卧室,毛球则是拿到了书房。
拿到房间,白桃凑到了姜言的边上,指了指姜言的房间:“我要绿色的!”
姜言知道白桃说的是床单,他拿出手机让白桃选,见状边上的毛球也忘了刚刚的事情,凑到了边上也选起了自己的东西。
姜言刚付完钱,就接到了金尚宇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金尚宇有气无力的声音:“姜言,你今晚能不能帮我替下班,我肚子不舒服。”
姜言也没有拒绝,只是让对方好好休息。
等姜言准备出门,姜言看着还在专心致志看着电视的白桃和张秀允,沉默了下,说道:
“别惹事。”
白桃没有反应,倒是张秀允飞快的点着头,表示自己一定听从组织的安排。
……
成东善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熟练的拿起拍子在墙上拍了拍,骂骂咧咧的说道:
“小点声!”
但和以往李俊宇在的时候不一样,这一次对面并没有安静下来,成东善依然能清晰的听到电视那头传来的声音。
成东善见状拍墙的力道更加用力起来,看着完全不知悔改的对面,成东善生气的下了床打开门走到姜言家的大门拍了起来。
“有没有素质!开门呐!”
拍了半天,见无人理会,成东善便左右看了看,最后在边上的一盆花的下面找到了李俊宇遗留在这的钥匙。
他拿起钥匙,咔吧一下将门打开,听着迎面而来的声音,成东善大声的骂道:“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但回应他的只有不变的电视音。
成东善皱了皱眉头,抬起脚走了进去,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成东善疑惑的皱了皱眉,随后骂骂咧咧的将电视关了起来。
“年轻人,就是浪费!”
说着,成东善就往门外走去。
才走了两步,成东善的耳边再次传来了电视的声音,他回过头,只见刚刚已经关掉的电视再次开了起来。
成东善看着电视里的男女主因为意外抱在一起的画面心中不由泛起了疑惑,他明明把电视机关了才对——这难道又是什么年轻人的高科技。
这么想着,成东善心中越发的生气起来,他气冲冲的走过去将电视机的插头拔了下来。
不管是什么高科技,他就不信电都没了,对方还能远程开电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混蛋了!
成东善看着黑屏的电视,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小子,还想和我斗!嫩着呢!!”
话音刚落,成东善的瞳孔就不自觉的收缩起来。
在他的视线当中,电视机的插头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人拿起,随后插了进去,再下一刻电视机开启,刚刚看到的男女主已经开始争吵了起来。
成东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还没有开口,只感觉脑袋一阵恍惚,心脏一抽抽的痛了起来。
“砰。”
张秀允沉默的看着砰一下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的成东善。
她没有想到白桃居然那么明目张胆的去插插头,但也没有想到这老头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弱,居然那么不经吓!
张秀允看着蹲在地上完全没有丝毫慌张一脸好奇的用头发戳着成东善脸的白桃,脑袋不由突突突的疼了起来。
以着她对姜言的了解,姜言可能不会怪白桃,但绝对会收拾她!说不定还会借着这个机会把她赶出去!
不行!她好不容易才能出来,接触到这些新的电视剧!怎么可能因为这样一个糟老头子就前功尽弃!
想到这,张秀允抓起成东善的脚奋力地往外拖,这老头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这里!
蹲在地上的白桃看着吃力的张秀云歪了歪头,随后伸手拎起成东善的衣领仿佛丢垃圾一样将成东善丢到了门外。
做完这一下,白桃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上下拍了拍手便关上了门,又急切的跑到了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看了起来。
张秀允看着靠在墙上的成东善,犹豫了一下——这老头应该死不了吧……
过了一会,张秀允就看到成东善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见状张秀允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嫌弃的将脑袋贴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做完这些后才跟着站起来也飞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成东善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才刚动,成东善只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打了一般酸痛。
他惨白着一张脸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有些愣神,他怎么在走廊……
成东善撑着地坐了起来,才站起来就扶着腰诶哟哟的叫个不停。
听着从姜言家屋子里隐约传来的敲门声,成东善却下意识的忽略了敲门这个选项,慢悠悠的扶着墙回了家。
回到家中,成东善没有再去之前的屋子睡,而是下意识的选了那个屋子最远的卧室睡躺了下去。
可是人虽然躺下了,成东善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这样的思绪当中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要不然搬去和儿子住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