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感觉是,黑豹的意识应该快要耗尽了,从沈梦做梦和变身越来越少就可以看出来;
黑豹的一生就这么长,等他的生命片段全部梦完后,又会怎么样呢...”
谢秩一脸认真地看着沈梦,眼底突然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会...怎样...”
沈梦小心翼翼地问道;
“说不定你可以完全凭自己的意志来驾驭这个猫妖之力呢?”
听到谢秩的猜测,沈梦愣住了,其他三人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猜测,具体怎么样的话,我得问一下我奶奶;
这几天要不就委屈你在这边待着吧,我来看着你,以防万一...”
“好…”
不知是不是谢秩的猜测起了作用,沈梦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焦虑了;
就这样在夏萤的掩护下,沈梦又在宿舍里消失了;
而夏萤也因为经常要去陪沈梦而不在宿舍;
这导致黄婉竹不得不开始怀疑两个室友是不是在外面遇上什么事儿了;
“萤萤,你这两天在忙什么呢,梦梦还没回来吗?”
这天见夏萤又行色匆匆地回宿舍拿了个包就要出门,黄婉竹还是忍不住问道;
“哦…我…那个,去看看梦梦,不是跟你说她这两天高烧不退嘛,现在还在医院呢;”
“那…要不咱一起去看看她吧,都两三天了,怪让人担心的;”
黄婉竹其实并不想去看沈梦,因为自从那天晚上被她吓到后,她总觉得自己一看到沈梦就有些不自然的感觉;
她这么试探夏萤一是觉得沈梦这高烧好像有蹊跷,二是毕竟作为室友,一点不关心也说不过去…
“不用了婉竹,都好得差不多了,估计今明两天就回来了~”
“这…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见黄婉竹没有坚持,夏萤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又赶着往酒店去了;
毕竟谢秩和沈梦孤男寡女的老是单独待在酒店房间里也不是个事儿;
所以麻雨桐和夏萤约定好了轮流去陪着谢秩,万一沈梦再有失控的情况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谢秩!你奶奶的信来了!”
刚进门,夏萤就兴奋地将一封信递给谢秩;
“终于…”
谢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瞬间来了精神;
在这陪了沈梦两三天,期间还要时刻关注她的状态,一有异常就得用玉京子将她控制住;
所以谢秩这两天基本都没怎么睡好,现在是又累又困…
打开自己奶奶寄来的信,谢秩看着看着便露出了笑容;
不愧是自己奶奶,果然见多识广,竟然还给出了这么详细的解决办法;
和谢秩猜想的一样,蛇骨婆的来信表示:
沈梦体内的黑猫意识确实正在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瓦解;
因为引起黑猫执念的人已经消失了,最多不超过一个月时间,黑猫的意识就会完全消失;
但是这并不代表沈梦马上就可以完全掌控这猫妖之力了;
在沈梦的梦中,黑猫和她早先就认识,也有一些情感基础;
这也是黑猫为什么会在意识消散前选择寄生在沈梦身上的原因;
但猫妖之力乃是黑猫的怨念和地气相结合产生的异变,会极度放大黑猫的兽性;
黑猫的意识虽然没了,但猫妖之力的潜在兽性还在,依然会影响沈梦的性格和攻击性;
想要消除这个影响,完全掌控猫妖之力倒也简单,只不过需要的是水磨工夫;
首先,蛇骨婆建议沈梦可以养一条狗,越凶狠的越好;
因为在民间传说中,猎犬是猫妖的天敌;
古籍中有记载,曾经有一只强大的八婺猫妖,就是民间自发找猎人牵狗将其围捕的;
其次就是冷水,传说黑猫天性厌恶水;
下次如果沈梦再有心跳加速,瞳孔即将竖起来的征兆时,只要用冷水往头上浇一瓢,就能缓解一二;
还有一些辅助温养的法子就是阳光和艾草;
在传统中医的认知中,黑猫属阴,如果被黑猫吓到或者冲撞了;
平时多晒晒正午的太阳,以及在枕头里塞上艾草,就能让体内的阴阳平衡;
不知不觉间,谢秩就把自己奶奶的信念完了,听得一旁的夏萤直点头;
没想到还…挺科学的感觉…
正如蛇骨婆所言,沈梦梦到黑猫记忆的频率正在变得越来越低;
实际上这两三天内,她也仅仅只失控了一次而已;
“说起猛犬的话…我有个远房亲戚,住在川城的巴布山一带;
听说他们那边有一种本地的凶猛猎犬,也叫撵山狗;
好像是能在高山上追猎野猪和麂子的,要不咱找时间去看看?”
麻雨桐听到需要养狗后,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去一个远方的亲戚家时见过的那条狗;
她印象非常深刻,小时候的自己第一次看到那头黑青色的大狗,吓得那天晚上还做了噩梦;
“那当然好了,不过这么一来,梦梦你怕是得搬出来租房子住了,毕竟宿舍不让养狗…”
眼看能解决沈梦问题的方式就在眼前了,夏萤甚至想现在就去牵条狗回来;
“也好…在宿舍我也成天提心吊胆的,出来租房还方便些;
以后我们灵异社聚餐也能有个固定的地点;”
沈梦久违地露出了笑脸,只要能解决自己身上的麻烦,在校外租个房子算什么;
不过由于川城的巴布山那片离杭城很远,大概有两三千公里的距离;
几人便约好了这周五晚上出发,火车上睡一觉第二天上午差不多就到了;
而且因为这次只是去买狗,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灵异社的五人都会去,就当是去旅游了;
很快就到了周五晚上,几人兴高采烈地收拾好行李上路了;
由于最近灵异事件的密度似乎是越来越大了,所以一路上谢秩都保持着警惕;
好在直到白天到达目的地,也没有发生什么波折;
“雨桐,接下来咱们怎么过去啊;”
夏萤还是第一次来川城,对这边的一切都感觉很新奇;
这个城市好像是建在山里的,到处都是上下坡,几乎找不到什么平路;
“唔…巴布山那边的话,我记得是个挺穷的地儿,估计不好找;
要不我们直接打个本地的黑车过去吧,这样省事儿一点;”
在场几人都是不是差钱的人,自然同意了麻雨桐的建议;
“啥子诶?你们要去巴布山?是来旅游的咩?”
黑车司机很健谈,但五人挤在一辆小轿车里,感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只有坐在副驾的江屿还有闲心跟司机师傅聊两句;
“是啊师傅,我们来找狗的,听说巴布山的狗凶得很啊?”
“是嗦,巴布山的山狗诶,凶得很,我晓得一个专门出狗的地方,要不直接拉你们过去诶?”
“那感情好啊…”
于是在司机大哥的七绕八绕之下,足足跑了两三个钟头,众人才在即将被颠吐之前到达了司机说的狗市;
“我说...这老哥不会就是单纯为了绕远路多收我钱吧...腰都要断了感觉...”
单独坐在前排的江屿一下车都感到一阵腰酸背痛,更别提挤在后排的谢秩等人了;
“行了老江,我们坐后排都没说啥呢,到了就行...”
“哼,我付的钱,坐前排不是应该的么;”
江屿这边还在跟谢秩拌嘴,三个女生却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住了;
至少有一点那个司机没有骗他们,这里真的...狗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