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谢秩喘着粗气,花了几分钟时间,终于把挣扎中的顺妹阿婆给束缚住了;
“谢秩,你还好吧,需要我帮忙吗;”
夏萤掏出纸巾帮谢秩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只是没想到,召出这个体型的玉京子要耗费我这么多的体力...”
谢秩此时只感觉到自己体内传来一阵无力,看来这样体型的玉京子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召来一条就是极限了;
被白蛇束缚住的顺妹阿婆还在面目狰狞地挣扎着,四人又将她抬到阁楼上藏好;
“好了,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把她藏在这里吧...”
由于谢秩还没来得及跟大家说明自己后续的计划,所以现在夏萤还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是这样的,我确实改变计划了,既然顺妹阿婆没有害人之心,完全没有必要除掉;
相信你们也不忍心对她下手吧...”
谢秩带着两人走到外面的街道上,打电话把沈梦也叫了过来,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顺美婆婆现在之所以维持着这种半人半猫的形态,无非是心里的那道执念还在;
她现在还能遵循自己的本能行动,但据我猜测,随着她和黑猫的更进一步,早晚会被兽性主导的;
到那时候就来不及了;
所以我想帮顺美婆婆祛除那道心里的执念,让她的尸身能入土为安...”
听完谢秩的话,三人这才恍然;
“但是,说是这么说,顺妹阿婆的执念应该是当年被拐走的那个孩子吧;
这么多年了,难不成我们还能把她找回来不成;
况且就算找得回来,估计现在的顺妹阿婆也认不得了吧...”
麻雨桐陷入了苦思,这可比直接消灭一个怪物难多了...
“呃...其实我的意思是把她女儿找回来,顺妹阿婆的女儿这么多年都不肯原谅她;
而且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想着如果她们能见一面,说不定...”
谢秩也知道想要找到那个失踪的小女孩确实不太靠谱,要不他们随便找个女生冒充不就行了;
“那就这样吧,我明天再去问问,看看能不能要到顺妹阿婆女儿的联系方式;”
沈梦非常积极地揽下了这个事情,毕竟终于有用得上她的时候了;
第二天;
再过两天就是小年夜了,村里终于开始有一些过节前的气氛了;
沈梦的父母这两天都是一早就出门采办年货;
只留下沈梦在家招待自己的这几个同学;
由于谢秩的玉京子一有什么异动他这边就会马上得知;
所以他并不担心顺妹阿婆会突然消失不见;
而联系顺妹阿婆这件事也只有沈梦能做,其他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谢秩和夏萤还有麻雨桐三人今天倒是难得的迎来了半天的空闲时光;
“话说这边的村子还真是不错啊,气候适宜,交通也方便,不像我们那里…”
三人在村子里闲逛时,麻雨桐不由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但是山里景色也很不错啊,我就喜欢去山里面度假~”
夏萤之前去巴茅寨的时候就被那边的景色所折服,要不是当时牵挂着麻雨桐的情况,说不定还会住两天好好玩一下;
“呵,那是你没久待过,山里常年又潮又湿,蚊虫还多,想喝个山寨奶茶还得骑小电驴二三十分钟出去买…”
麻雨桐无语地反驳着,并表示跟夏萤这种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小孩说不清楚;
“萤萤!有消息了!”
两人说话间,沈梦突然迎面而来;
“这么快?你联系上顺妹阿婆的女儿了?”
谢秩闻言大喜,没想到沈梦的效率这么高;
“不…不是,是顺妹阿婆的女儿和女婿回来了,就在今天早上!”
沈梦是一路小跑过来的,累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这么巧…?”
夏萤皱起了眉头,顺妹阿婆走的时候都没来,却在现在这个节点出现了?
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三人跟着沈梦抄小路来到顺妹阿婆的房子周围;
果然远远的看见一男一女目的明确的朝这边走过来;
“糟了…不会是要进房子吧…”
谢秩顿时一滴冷汗下来了,这阁楼可还藏着一个猫婆婆呢…
哦对还有一条白蛇,这不得把人给吓出个好歹来?
好在那对夫妻虽然确实走到了顺妹阿婆的房子前,但是并没有进去;
两人的聊天声还清晰地传进了谢秩的耳朵里:
“老婆,这就是你妈那个房子啊?可够破的啊,这还能值几个钱啊,都危房了吧…”
“行了,白捡的你还有什么可挑三拣四的,到时候找村里问问,能卖几个钱卖几个钱;
再说了,咱回来也不是为了这个…”
“是是是,份子钱是吧,要我说啊,咱就今天假模假式地戴个孝嚎两声;
明天随便摆两桌酒,把你妈之前送出去的份子钱收回来就回去吧;”
“嗯,就这样吧,你以为我想在这待着啊,你赶紧弄吧…”
两人的这番话彻底冲击到了谢秩的三观;
他本来还觉得虽然顺妹阿婆看丢了小孩她女儿怨她情有可原;
但毕竟发生这种惨剧的源头在人贩子而不是顺妹阿婆;
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当女儿的一直等到母亲去世都不回来确实也有些过分了;
但如今看来,顺妹阿婆的女儿竟是特地等自己老母亲死后才回来拿那最后一点财产!
谢秩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想象,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
“怎么了谢秩,你听到什么了?跟我们说说啊;”
夏萤见谢秩刚才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就猜到他一定是听清那对夫妻的谈话内容了;
而在三人听了谢秩对聊天内容的转述后,反应几乎和他一模一样;
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有些愤怒,最后又陷入了迷茫…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从这件事变得逐渐复杂开始,麻雨桐就已经几乎放弃思考了;
反正有夏萤和谢秩在,自己只要跟着他们的想法走就可以了;
“这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了,他们今天应该就会开始操办酒席和准备房产出售;
以他们的性格,应该不会在这待到过年的,明天酒席一办完估计就要走;
那今晚他们再怎么说也会在这里做做样子守个孝,要不村里人也没办法接受的…”
“谢秩,你的意思是,今晚让顺妹阿婆见他们?
可是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怕是…”
谢秩明白夏萤话语里的担忧,以现在顺妹阿婆的状态,要知道自己女儿现在这个样子,怕是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到时候见机行事吧,唯一的机会了;
如果这次还不能解决,我们就出手吧,不能再拖了…”
四人心里都明白,顺妹阿婆的兽化只会越来越严重;
如果长期放任不管的话,一定会酿成大祸的;
就这样,谢秩几人一直等到了晚上;
天色刚黑,白天那对夫妻就披麻戴孝,带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又来了;
只不过他们没有进里屋,只是在小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棚子在那边烧纸;
也就就是在这时,埋伏在外面的谢秩突然感觉到自己蛇鳞纹传来异样;
好像是自己的玉京子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