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秩一脸认真的讲解甚至亲身示范下,许雁行终于艰难地接受了他可以变身这个听起来天方夜谭的事实...
而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折腾,谢秩感觉自己的身体确实也是有些吃不消了;
于是在跟许雁行商量好大致的战术后,便在宾馆房间沉沉地睡去了;
许雁行则是按计划出门去做一些今晚的准备;
他离开房间前,还回头看了眼熟睡的谢秩和在他身边‘站岗’的小青蛇,久违的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小子,这次的功劳真可谓不小啊,这样自己在族里替他说话的时候,底气也能硬上不少...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
乍川镇一个废弃的小公园里;
今天景承安依然坚持开店到十一二点,随后像往常一样,慢悠悠地踱步到这个公园;
他在自己日常休息的长椅上坐下后,有些怅然地看着眼前已经破败的游乐设施;
不过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变故,景承安在公园坐了十来分钟后,便照旧回家了;
第二天,景承安的行程依旧没有变;
先是早起锻炼,然后去面馆营业,差不多晚上十一二点准时关门,然后走到公园休息十来分钟,回家睡觉,今日依旧无事发生;
第三天,今天有雨,景承安晚起了一会儿;
由于天气不好,他就没有例行去公园做晨练,而是直接到面馆开始营业了;
23:00
下了一天的雨,这导致生意本就一般的面馆今天更是一碗面都没有卖出去;
淅淅沥沥的小雨依旧还在持续着,街道两边连一个人影都瞧不见,连来往的车辆都少了;
景承安已经坐在店门口发了好一会儿的呆了;
坐久了以后,这天然的雨水白噪音听的他都困了,于是他今天准备提前关门;
拉下卷帘门后,他照旧撑伞沿着往常的线路回家,很快就到了路途必经的那个小公园;
由于下着雨,景承安便没有坐在长椅上,只是静静地在雨中站了一会儿;
不料当他正要离开时,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猛地从一边的草丛里窜出来,一把将景承安扑倒;
虽然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按下了手里的报警器,但胸口还是被利爪紧紧地刺了进去;
一股股鲜红色的血液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的白衬衫;
下一秒,景承安双手突然死死抓住了眼前这条野狗子的两条前肢,一瞬间爆发出一股巨大力量,将野狗子牢牢钳制住;
野狗子并没有挣扎,只是面色复杂地盯着眼前的这个自己最熟悉的人;
一滴滴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的透明液体滴到了景承安的额头上,它俯下头,獠牙越靠越近;
“黑豹…”
就在野狗子要下口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呼唤让它失神了一瞬间;
眼前主人的面貌似乎在变得越来越模糊,没过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张陌生但又有一丝熟悉的脸;
我去,拟态的时间到了…
谢秩有些慌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野狗子看自己的眼神正在变得越来越凶狠;
好在一声枪响随之而来,野狗子的颈部被瞬间贯穿,喷涌的鲜血溅了谢秩一脸;
生性胆小的它顿时慌了,这时才开始挣扎着想从谢秩的身上离开,但如此大好的机会谢秩又怎么会让它如愿?
虽然自己的眼睛完全被粘稠的血液糊住了,但谢秩的双手仍然紧紧扣住了野狗子的前肢;
谢秩之前与野狗子打照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野狗子后肢非常瘦弱,攻击应该主要靠前肢的那一对利爪以及一口尖牙;
现在只要祈祷野狗子不会慌乱之下一口咬穿自己的喉咙就可以了…
“谢秩,我来了!”
听到许雁行那熟悉的嗓音,谢秩这才放下心来;
由于野狗子非常敏感和谨慎,所以这几天为了不引起它的警戒;
许雁行等人都是以谢秩为中心,用一个直径接近一公里大圈的距离远远跟着他;
这才在野狗子发动袭击后,还需要靠谢秩争取到那一段给众人赶过来的时间;
许雁行三步跨做两步,就在野狗子即将彻底发狂前一脚将其从谢秩身上踹飞;
就在他出手的同时,一群全副武装的治安人员也携带着防暴盾和钢叉围了上来;
受伤后的野狗子见状顿时陷入了狂暴状态,原本幽蓝色的双眼顿时变得鲜红;
一双利爪扫过,周围一圈治安人员手里的盾牌和钢叉顿时就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周围这群人显然懵了,不是说是一条野狗么,刚还给它来了一枪,怎么依旧如此的生猛?
还好许雁行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只见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排匕首,远远的朝野狗子飞射而去;
两刀前肢,两刀后肢,一刀腰,一刀头;
虽然头上那刀并没有插进去,但剧烈的疼痛还是让野狗子彻底失了智,开始四处乱窜;
肚子上那刀的伤势更是让它在剧烈运动下肠子都流了一地;
周围的一圈治安人员此时倒也没有拉垮,有的拿出防暴棍,有的掏出电击枪便开始对野狗子进行围攻;
没过一会儿,伤势严重的野狗子行动就渐渐慢了下来,只是它的眼神似乎依然在四处搜寻着什么;
眼看野狗子不怎么动了,众人开始慢慢围上去;
不料野狗子突然又爆发出一股极强的生命,朝着谢秩所在的方向猛地蹿了过去;
谢秩看着蹿过来的野狗子,眼神冰冷,他想到了景爷爷和他的妻子,眼前又闪过那第四起案件的惨状;
于是他卯足了劲儿,迎面一拳砸在野狗子的眼眶上;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野狗子眼珠爆出的浓汁溅了谢秩一手;
而野狗子遭此重创也终于彻底失去了行动力,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偶尔发出几道唔咽的叫声;
“谢秩!你怎么样?怎么这么冲动,不会躲吗…”
许雁行跑到谢秩身边,看着他捂着手臂痛苦的表情,没好气地说道;
“嘶…许叔…我手好像断了…”
“能不断吗!没见我的飞刀都没有插进它的头么!”
许雁行看了一下谢秩的手腕,发现已经呈现出了一种异常的弯曲,显然是骨折错位了…
“许叔,你们会怎么处置这条野狗子?”
虽然手腕处不断传来一阵阵剧痛,但谢秩还有更关心的事情;
“什么怎么处置,你看看它还像是能活的样子么,不过尸体肯定是要交上去研究的,多少年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了…”
谢秩闻言看了眼地上的偶尔抽动一下的野狗子,显然已经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模样了;
此时野狗子仅剩的的一只眼珠也恢复了幽蓝色,它静静地盯着景承安家的方向,渐渐没有了气息…
“许叔,能不能帮我个忙…很重要;”
“什么忙…”
“你附耳过来…”
“什么事还整的神神秘秘的;”
许雁行虽然嘴上没少了吐槽,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贴了过来;
“什么!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听了谢秩的请求,许雁行满脸的不可思议;
“许叔…帮帮我;”
但是看着谢秩真挚的目光,又想到他在这两次事件中做出的贡献…
“好吧,仅此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