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恶毒且充满了快意的狂笑,在血肉与记忆碎片构成的房间里疯狂回荡,冲击着许安的耳膜。
“伪母”那张由无数眼睛拼凑而成的脸,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扭曲,它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敲碎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它成功了。
它用最恶毒的言语,精准地,刺穿了这个男人最柔软的,也是唯一的要害。
它在等待,等待着对方的崩溃,等待着他的咆哮,等待着他那张冰冷的假面彻底碎裂后,所露出的,绝望而痛苦的表情。
那将是它,献给“书记员”大人,最美妙的临终绝唱。
然而,许安的反应,却超出了它的理解。
没有咆哮,没有崩溃,甚至,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