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中,许安静静地坐在钟楼的顶端。
他赢了。
以一种惨烈到极致的方式,赢下了一场不可能的胜利。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熔炉,用一场疯狂的冥婚作为祭品,最终将整座混乱的时间坟场,连同其中所有不甘的亡魂,一同埋葬。
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时间的洪流,没有了空间的重叠,没有了悲伤,也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一种,比死亡更纯粹,比深渊更宁静的,绝对的“无”。
许安能感觉到,自己与这片虚无,正在建立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刻的连接。他就是这片虚-无,这片虚无,也正在成为他。他成了这座A级房产,新的“主人”,新的“作者”。或者说,他被这座A级房产选择了,代替那个小女孩,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