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莎拉奥兰多,出生在德国柏林,我的家族世代由女性掌权,男人对于家族而言只不过是血脉延续的工具。从我出生起就没见过爸爸,母亲也从未和我讲过关于他的任何事,家里的姐妹们也对他漠不关心,仿佛他只是帮助家族繁衍的工具罢。
我还有一个哥哥,他从小到大一直被家族的表姐妹们欺负,从抢他的玩具发展到将他绑在树上一整夜。我可怜的我的哥哥,但母亲警告我不能帮助他,哥哥在绝望的环境中长大,整个人看起来怯懦自卑。
那年我17岁,哥哥20岁。
家族要为我举行成人礼,说只要我通过一个小小的测试就能真正的融入家族。
天还没亮我便被族长带到家族古堡最深处的地下溶洞,将在这里完成我的成人礼。
我手持锋利的匕首走向家族准备好的祭品面前,只要我将匕首刺入其心脏就能顺利完成成人礼。看着白布下的祭品不断挣扎,我实在太好奇了,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可就是这冲动的决定会让我后悔终生。
白布之下是我的哥哥,是我那可怜又可恨的哥哥,他铁链被牢牢锁住不能动弹,嘴里塞着抹布无法出声,他就是我成人礼的祭品。
恐慌和彷徨让我无法握紧利刃,我做不到杀死自己亲人这种荒谬之事,哪怕他在我的成长中并没有过多的参与,但他终究是我的哥哥。
我抬头向族长祈求能放哥哥一条生路。
“莎拉,如果你真的想要继承奥兰多的荣耀,证明自己是家族合格的接班人,现在就给我捡起匕首剖开他的胸膛把心脏送到我面前来。”
面对祖母带着威胁命令,我生平第一次做出抗拒。
“求你了奶奶,放了阿道夫吧,我真的做不到杀死自己的亲生哥哥!“
我的请求却得来祖母的失望,她只丢下一句“懦弱的奴隶!”就离开了,把我和哥哥困在这黑暗的溶洞。
我用匕首撬开了锁住哥哥的枷锁,一起寻找不存在的出路。
六天的时间,我和哥哥还是没能找到出口,只能靠岩壁上渗出的地下水苟延残喘。
疲惫渐渐占据我的身体,我的眼皮快要睁不开了,最终我倒下,浑身发烫。
哥哥将我搂在怀里抚摸着我的脸颊,这种感觉好舒服呀。
此时我已做好准备迎接死亡的拥抱,我想去往天国向天使询问爸爸在哪里,他这些年过得如何,为什么丢下为何哥哥。
嗖嗖嗖
岩壁上传来节肢动物爬行的声音,从声音上判断一定是只巨大的虫子,但我已经没法睁开浮肿的眼睛。
我睡了过去,恍惚间听到哥哥的怒吼和血肉撕开的声音。
等我再次醒来,那条虫子已经死了,脑袋上插着匕首。
哥哥躺在我的脚边,在我昏迷时他寸步不离的守护着我。现在他的呼吸已经微弱,身上全是被巨颚咬出的伤口,我知道哥哥快不行了。
“莎拉,你过来。”哥哥伸着手寻找着我,“我要告诉你件事。”
我趴在哥哥的嘴边等待他做出最后的嘱托。
“父亲还活着,他当时逃出去了。”哥哥将一片碎布塞在我手里,“等你找到他的那天帮我把这还给他。”
哥哥在交代完后便死了,家族内最关心我的人死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族长再次来到溶洞带出奄奄一息的我。
他们说我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礼,成为奥兰多家族真正的一员,可我并不没有任何感觉,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出这里找到爸爸。
从被带出溶洞的那天我便学会了隐忍,超过哥哥的隐忍。只用五年的时间我便学会了家族所有的知识和技艺,就连承载着家族庇护神伟力量的图腾我也全部纹在身上,我已经是家族里最强大的人,没有人可以再约束我了。
我会永远铭记12月13日,一场大火焚毁莎拉奥兰多存在过的痕迹,我终于翻过关押我23年的高墙。
走在雪地上感受寒冷的风雪刮过面庞,我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手中攥紧着哥哥留给我的碎布,踏上寻找爸爸的朝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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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广阔无垠的玉米地里,葛朗台和朋友在月光下慌忙奔逃,只为摆脱身后恶魔的捕杀。
半小时前葛朗台和朋友正偷摘硕大的玉米,他们的盗窃行为被这片土地下潜伏的恶魔发现。为了品尝年轻人美味的血肉,恶魔附身于守护农田的稻草人身上举起镰刀扑向二人。
葛朗台的裤子已经湿透,他想不明白自己只不过小偷小摸为何会遇到如此恐怖之物。他的鞋子也在慌乱中跑丢了,地上尖锐的石头将他脚底割破,每跑一步地上都会留下血印,可再钻心的疼痛也不能让葛朗台放慢脚步,因为他能清楚听到身后稻草人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嘶吼和镰刀划破空气的声音。
稻草人扭曲着身体不停挥舞锈迹斑驳的镰刀试图割下猎物身上的血肉,却由于这幅身体过于松垮失衡导致每一次挥砍都和猎物擦边而过。
终于,在葛朗台和朋友彻底虚脱前一处粮仓出现在眼前,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两人在冲入粮仓时迅速插上门栓,成功将那骇人的恶魔拒之门外。
大门被稻草人拍的来回摇晃,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葛朗台二人只能拼命将仓内一切物品堆放在大门提高安全。
苦苦支撑好一会,外面的动静突然停止,似乎是那恶魔觉得没有机会便离开了。
就在两人紧绷的弦稍微松下来时,门外传来的粗犷声音又让他们的心脏提在嗓子眼。
“我是农场主人,谁在我的粮仓里?”男人开始敲门,“赶快出来,不然我报警了!”
仓内两人开始寻找能离开粮仓的出口,毕竟他们的背包里塞满了偷摘的玉米。
就在农场主将注意力放在粮仓闯入者身上时,全然不知身后的镰刀已经对准他的脖子。
门外又安静下来,但这次却静的可怕。
葛朗台内心深处升起不详的感觉,他明白现在必须立刻从粮仓离开。
农场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开门吧,我不怪你们的,只要你们出来我就让你们走。”
葛朗台察觉出农场主的声音和刚刚有些不同,就在他要开口警告朋友远离大门时却为时已晚,朋友已经走到大门前透过门缝查看外面的情况。
大门门底缝隙突然冒出大量藤蔓穿过将朋友的脚死死缠住。
“救我,葛朗台!”
葛朗台本想出手相助,可当他看到朋友的身体已经被藤蔓缠绕大半,而且固定的门栓也被拔下来,现在外面的恶魔随时都会进来。
知道朋友没救的葛朗台只能继续寻找着出口,像是有神保佑般,在他推开一摞箱子后发现刚好可以钻出去的破洞。
在逃跑前他最后看了眼还在苦苦支撑的朋友,惭愧道:“原谅我,我不想死。”
朋友不可置信的看向葛朗台,他没想到认识多年的好朋友竟要抛下自己一个人逃跑。
“不要,葛朗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看在我们认识多年的份上帮帮我!”
他的恳求没能挽留住葛朗台,现在只剩他和门外即将闯入的恶魔。
葛朗台在月光下奔跑,在朋友痛苦的惨叫声中奔跑,一直到太阳升起,直到跑出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