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老妪穿过一条走廊,徐阳朝四周看了看,因为对方走的很慢,屋内看的相对仔细。
这条走道没有窗户,所有的光线全部来自老妪手中的白蜡烛。
走廊中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味,像是馊了的韭菜,又像某种腊肉,总之混合在一起,有种难明的感觉。
墙上悬挂着一些图腾一类的图案,像龙又像蛇,但奇怪的是都长了两个头,一男一女,雌雄同体。
掀开门帘,来到房间之后,老妪将蜡烛放置在烛台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徐阳。
“做吧,外来人。”
徐阳点了点头,老人的脸上带着岁月的沧桑已经看通一切的精明。
“你怎么和阿文在一起的?哦,阿文就是那个跟你一起过来的人。”老妪用手撑着身体,坐在了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