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身上的那个东西,到底是狗还是那个死去的老太太?”青年抬起头看向徐阳,充满玩味的道。
徐阳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这就是他现在的所为保家仙吗?”
青年并没有因为徐阳没有回答而生气,他点了点头,“是不是很意外,凭借这样的脏东西,这刘小四家里过的还不错,最后连出租车都不干了,专门在家供奉这个东西,妈的,你说他们这钱来的这么容易,而我却整天累死累活,混得还不如一个鬼。”
青年咕噜咕噜将一整罐的酒全部喝了下去,他捏瘪了易拉罐。
“这后来在半夜里,我在一次听到那个女人发疯,那个女人说,她想家了,要回自己的家。”
“什么意思?难道说是她身上的那个东西的想法吗?”徐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