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生荣为什么被辞退?”
李宥低下身子,看着眼前这个白天趾高气昂的闫主任,此刻惊慌这两个字在他的脸上演绎的淋漓尽致,肥胖的身躯散出一阵恶臭。
“我……我……”
闫长福看到李宥不断拨动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短刀,一时之间似乎丧失了语言的组织能力,这是人在极度恐惧状态下的通病。
“想好了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冰冷的声音似乎比那短刀还要锋利,一个字一个字的插进了闫长福的内心。
“我说,我说,求大仙不要伤害我。”此刻的李宥在闫长福面前犹如恶鬼一般。
“上个月,厂长的小姨夫也就是申城警署总局的署长来这里视察,同行的有署长的儿子,那天巧了正好碰见谢生荣的女朋友在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