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简介
世间存在两种禁忌：一种是不可说的，一种是无法说的。
顾衍属于第三种。
他什么都记得。
六岁起读过的每一本书，见过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中精确归档。这让他成为最出色的悬案顾问，也让他无法分辨：哪些知识是他“学”到的，哪些是本来就存在他脑海里的。
一具溺亡的尸体睁开眼睛，对他开口说话。
那一刻，他脑中的图书馆开始自动翻页。
那具尸体说的，是深海的语言。
而“听懂”这件事本身，就是他早已被深渊标记的证明。
有人在等他成为钥匙。
有人在等他成为容器。
有人在等他成为献祭。
他们都不知道一件事——
他不打算成为任何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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